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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扎火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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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祥吉藩台急匆匆赶到巡抚衙‘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湖北按察使李卿谷的轿子已经停在了巡抚衙‘门’外武昌城里就吉藩台和李卿谷两个人有资格乘座四个人抬的绿昵官轿,倒是十分容易辨认。,: 。??

    还有制台衙‘门’的轿子,吉祥下轿的时候,又恰好看到一顶带着总督衙‘门’标记的轿子匆匆赶到,轿帘掀开间,‘花’老狐狸的幕僚长戴文节大步走了出来。吉祥见了大喜,忙迎上前去,一边行礼问安,一边试探着问道:“戴师爷,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吴抚台派人去请你的?”

    “进去再说吧。”戴文节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目前也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吉藩台,别说我向着吴抚台,他抓你的人,自然有他的理由,劝你最好不要为了面子死保,否则以吴抚台的脾气,那怕把官司打到金銮殿上也不会让步。”

    吉祥赶紧点头,低声谢了戴文节的指点,也在心里说道:“进去了解了情况再说,主子只是不信任吴小蛮子,但并不想收拾小蛮子,长‘毛’没杀光之前,能不翻脸最后不要和这个小蛮子翻脸。”

    再随着戴文节一起进到巡抚衙‘门’的大堂时,吉祥第一眼就看到他的心腹爪牙梁可凡被五‘花’大绑的按跪在大堂上,旁边还跪着一个哭哭啼啼的青年‘女’子,衣着为‘侍’‘女’打扮,两旁李卿谷、阎敬铭、赵烈文和黄植生等人或坐或站,吴越高坐大堂正中,面前还有一摊茶水和茶杯粉末。

    见吉祥进来,正在对着李卿谷喊冤的梁可凡就象打了‘鸡’血一样,马上就挣扎着冲吉祥喊了起来,带着哭腔喊道:“藩台大人,藩台大人,下官冤枉,下官冤枉啊!昨天晚上,是这个‘女’的主动勾引我啊,我没强‘奸’她!我没强‘奸’她啊!”

    “强‘奸’?!”

    吉祥差点没晕过去,那边的吴越却怒不可遏的狂吼道:“掌嘴!别以为你的主子来了,本官就不敢打你!”

    话音未落,按住梁可凡的吴越亲兵就已经抡起了胳膊,劈哩啪啦的往梁可凡脸上‘抽’耳光,把梁可凡‘抽’得双颊红肿,嘴角流血,惨叫不断。还算讲点义气的吉祥赶紧又是拱手又是作揖的求情,说道:“吴抚台,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梁可凡有什么罪,请你和李臬台依法审讯就是了,望你念在梁可凡也是朝廷命官的份上,对他……。”

    “闭嘴!”

    吴越粗暴的打断吉祥,指着吉祥的鼻子咆哮道:“姓吉的,你挑的好监督!到本官的巡抚衙‘门’里来拜见上官,竟然敢酒活‘乱’‘性’,**本官巡抚官署中的‘侍’‘女’!你好大的胆子,本官今天和你没完!”

    吴越的话还没有说完,吉祥就已经脸‘色’苍白如纸了,脑海中更是一阵接一阵的天旋地转自己亲手挑选并委任的湖北厘金局监督,竟然在领到印信公文的当天**‘妇’‘女’,**的还是湖北巡抚衙‘门’里的‘侍’‘女’!这事张扬了出去,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再在湖北‘混’啊?

    “老爷,我真没强‘奸’,那娘们是自愿的,她是自愿上我的‘床’的啊!”

    梁可凡又挣扎着哭喊了起来,结果除了又挨了几记耳光之外,那一直在哭哭啼啼的‘侍’‘女’也终于哭喊出声,“你就是强‘奸’!你就是强‘奸’!是你硬把我拉上了‘床’,还捂着我的嘴欺负我!老爷,各位老爷,你们要为小‘女’做主啊!”

    这时,吉祥还没上任时就已经看他不顺眼的李卿谷也开了口,‘阴’阳怪气的说道:“吉藩台恕罪,这个案子属于民事案件,正好在下官的职责范围之内,冒昧审理你的属下多有得罪,望你多多原谅。”

    “李臬台请随意,下官不敢干涉。”吉祥慌忙摆手,又哭丧着脸说道:“可是李臬台,起码得让本官知道一下案情的经过吧?”

    李卿谷赶紧去看吴越,脸上还飞快换了一副恭敬的嘴脸,吴越则一指梁可凡,怒吼道:“让这个畜生自己说!”

    得到了吴越的允许后,梁可凡这才膝行爬到了吉祥的面前,一边哭着喊冤,一边哭哭啼啼的陈述昨天晚上的事。吉祥也这才知道,原来梁可凡来拜见吴越时,正赶上吴越公务繁忙,直到傍晚时才得到吴越的接见,听完了吴越忠君报主之类的废话训斥后,梁可凡又被吴越留下吃饭,同时吴越还叫来了阎敬铭和黄植生给梁可凡做陪,让梁可凡认识这两个新搭档。

    再然后,梁可凡当然就喝多了,天‘色’又已经全黑,梁可凡便留宿在了巡抚衙‘门’的客房之中,结果负责伺候梁可凡的那个‘侍’‘女’因为小有姿‘色’,服‘侍’梁可凡洗漱更衣时动作又有些过大,梁可凡没控制住荷尔‘蒙’的冲动就把那‘侍’‘女’抱上了‘床’,然后到了今天清晨时,梁可凡和那‘侍’‘女’就被捉‘奸’在‘床’了。

    这一段当然只是梁可凡一个人的口供,期间那‘侍’‘女’一直在哭着喊着否认,一口咬定是梁可凡捂住了她的嘴,硬把她按在‘床’上***又说梁可凡威胁她说如果不从就杀了她,她才没敢呼喊。

    究竟是**还是**吉祥并不介意,期间吉祥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揪着梁可凡的衣领吼道:“你给本官说实,你到底有没有碰这个‘女’子?”

    梁可凡犹豫着不敢回答,那边的李卿谷则微笑着说道:“这个不难调查,随便叫个官媒婆给这个‘女’子验身就知道了,还有那张‘床’上,也肯定有痕迹。”说罢,李卿谷还真的派人去臬台衙‘门’里传官媒婆来侯命。

    “畜生!说,你到底有没有碰她?!”

    吉祥又怒吼着问,无可辩驳的梁可凡这才勉强点了点头,说自己喝高了没控制住下半体,的确上了那个‘侍’‘女’。然后梁可凡的话还没有说完,吉祥就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踹了一个五脚朝天,狂吼道:“畜生,你坏了我的大事!”

    言罢,吉祥又向吴越双膝跪下,磕头说道:“抚台大人,下官御下不严,致使属下官员做出此等丑事!下官甘愿领罪,请抚台大人责罚!”

    “本官没资格治你的罪。”吴越冷冷说道:“等着答辨吧,弹劾你的折子,本官已经用驿站出,请皇上和朝廷为本官主持公道!”

    “真的已经参了我了?”吉祥心中叫苦,知道这下子降职削爵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了。同时吉祥心里也隐隐有些奇怪,总觉得这事有些古怪虽然梁可凡的确有些过于好‘色’,但吉祥却不相信梁可凡有胆量敢**巡抚衙‘门’里的‘侍’‘女’。而且自己才刚以梁可凡为白手套向吴越的地盘上伸手,梁可凡马上就出了事,这是否巧得有些过份?

    “难道是扎火囤(仙人跳古称)?”吉祥心里甚至还生出了这样的怀疑。

    再怎么怀疑也没用,不管是不是仙人跳,也不管究竟是**还是***梁可凡都已经上了那‘侍’‘女’并且被捉‘奸’在‘床’,吉祥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梁可凡,只能是乖乖的磕头谢罪,答应把梁可凡移‘交’给湖北臬台衙‘门’拘押审讯,吴越怒气稍消,也这才把那‘侍’‘女’也‘交’给李卿谷,让李卿谷一并带回按察使衙‘门’审问。

    辞别离开后,吉祥赶紧追上了先行告辞的李卿谷,在轿子面前堵住李卿谷,低声下气的恳求李卿谷手下留情,对梁可凡从轻落。然而恨吉祥恨得蛋疼的李卿谷嘴上敷衍,心里却暗道:“一定得从梁可凡身上打开缺口,拿到吉祥这个王八蛋的把柄!”

    也是在回到了布政使衙‘门’之后,吉祥才在左瑞等心腹面前道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结果左瑞等人同样深表怀疑,都说道:“东翁,很有可能是民间常见的流氓招数扎火囤,梁可凡那小子是好‘色’不假,但他素来知道轻重,借他一百个胆子,量他也不敢在巡抚衙‘门’里强‘奸’‘女’人。”

    “尤其是时机巧得过份。”左瑞又补充道:“东翁你才刚任命梁可凡为厘金局监督,梁可凡马上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看怎么象是吴抚台在故意布局整治梁可凡,也间接敲打和警告东翁你,让东翁你少往他的地盘伸手。”

    吉祥沉默,半晌才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流氓!官场流氓!这么‘阴’损歹毒的手段,亏他做得出来!”

    “东翁,这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梁可凡也绝对不能见死不救。”左瑞又压低了声音说道:“第一,梁可凡知道东翁你太多事,得防着他被别人把嘴撬开,东翁你如果不管他的死活,这个可能也自然更大。”

    “第二,那个‘女’的是个关键,如果我们能让她改口,甚至能让她招认是被人指使,那我们马上就能反败为胜。”

    吉祥盘算着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做不到,想让那婊子改口,除非有李卿谷帮忙配合,今天我找李卿谷替梁可凡求情时,他对我爱理不理,明显是在嫉恨我抢了位置挡了他升官的道路。这个蛮子又和吴越小蛮子共事多年,‘私’底下肯定有不少勾结,找他帮忙,更是给吴越小流氓把柄抓。”

    “东翁深谋远虑,在下望尘莫及,佩服,佩服。”左瑞先是拍了一个马屁,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东翁,我们当如何应对?”

    “想尽一切办法,不管‘花’多少银子,一定要给梁可凡带一句话去。”吉祥‘阴’森森的说道:“直接告诉他,皇上给我的密折中,明白说了他要派一个满人总督接替‘花’沙纳出任湖广总督,吴越没机会当总督。”

    “所以,他一定得一口咬定是那个‘女’子引‘诱’他上‘床’,也绝不能胡说八道!先把水搅浑,让李卿谷无法迅定案,等‘花’沙纳那个老不死咽气,新的满人总督上任,我再和新的满人总督联手救他!”

    左瑞应诺,赶紧去想办法收买狱卒探望梁可凡并乘机串供,然后吉祥才在心中咬牙切齿的说道:“小流氓,等着!等我们满人总督来了,看我怎么报今天的一箭之仇!”

    …………

    吉祥当然又低估了吴越在这方面的深谋远虑,事实上,早在成功把梁可凡捉‘奸’在‘床’的时候,吴越就已经料定了梁可凡下狱之后,吉祥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给梁可凡捎信带话,要梁可凡避重就轻先倒点小霉,把嘴巴闭牢别泄‘露’其他的事,然后再想办法救梁可凡。

    得出这个结论的逻辑也很简单,梁可凡既然是吉祥安‘插’进厘金局捞钱的白手套,那就一定是吉祥的心腹走狗,也一定知道吉祥在背地里做的无数龌龊事,吉祥肯定得防着梁可凡被撬开嘴巴,抖出了他的贪腐罪证。

    往日无冤,近日才有些小仇,吴越倒是从没想过一定要把吉祥整死,但如果能抓住吉祥的一些把柄罪证,那对吴越来说当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很自然的,吴越也就顺手让张德坚做了一些布置安排,暗中监视住了住进大牢的梁可凡。

    也是在张德坚领命而去之后,吴越才想起提醒吴大赛处理好那些加料的酒,吴大赛则含笑答道:“孙少爷放心,早就倒进‘阴’沟里了,两个酒壶都已经被小的亲手洗过,不管是那个梁可凡喝的,还是那个不守‘妇’道的小婊子喝的。”

    吴越满意点头,又笑着问道:“对了,还一直忘记问你了,善祥去湖南前,秘密告诉我那个小婊子不守规矩以后,你有没有在‘私’下里找过她?”

    “孙少爷,我老婆有多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敢做这种事,她还不得阉了我?”吴大赛嬉皮笑脸的回答道:“再说了,孙少爷你的‘门’风这么严,小的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坏了你‘门’里的规矩啊。”

    “算你聪明,改天赏你两个没**的黄‘花’闺‘女’做妾,你老婆那里,我替你去说。”吴越笑笑,心里则无比庆幸自己之前一时心软,没有收拾那个只是作风偶尔不检点却无依无靠的‘侍’‘女’,昨天晚上刚好派上了大用场。

    吴大赛欢天喜地道谢的时候,赵烈文却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一扬手里刚收到的军情塘报,说道:“慰亭,坏消息,我们在江西打败仗了。”

    “打败仗?谁打了败仗?”吴越赶紧问道。

    “萧启江。”赵烈文很是无奈的答道:“萧启江出兵拦截石镇吉东窜道路,‘激’战中王国才的救兵没能及时赶到,刘铭传又被赖桂英给牵制在了白玕,被石镇吉乘机突围得手,从抚州南部逃进了广信。”

    一听情况不算严重,吴越这才松了口气,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下次注意点就行了。”

    “慰亭,这事恐怕没这么轻松。”赵烈文警告道:“‘花’制台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随时都有可能断气,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派出去的军队又出了纰漏,让长‘毛’大寇石镇吉溜走,朝廷里怕是会有人用这件事做文章,阻挠你接替‘花’制台就任湖广总督。”

    说罢,赵烈文又补充道:“还有,萧启江密报,王国才那小子犯浑,在抚州城里喝醉了酒大骂朝廷不公道,别的人靠拣便宜靠出身就可以直接到提督,他打硬仗攻坚城杀长‘毛’,立那么多大功劳,却到现在还升不上提督。言语中矛头直指朝廷,骂得还很难听。”

    万没想到野猪皮九世对自己的故意打压,竟然能把绿营出身的王国才也给惹火了,吴越心中先是暗喜,然后才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十六天前。”赵烈文回答道。

    “糟了。”吴越一听叫苦,说道:“那时候马秀儒还在湖北,江西巡抚还在是文俊,这下子王国才说不定要倒霉了。”

    赵烈文点头,也是无比担心对湖北久蓄不满的文俊会乘机打小报告,然后赵烈文又说道:“慰亭,如果文俊真把这事捅到了皇上那里,只怕你也得受些牵连。毕竟,王国才是你一手提拔的,也是你派出省去作战的。”

    “看来湖广总督的位置,我恐怕更是难有指望了。”吴越苦笑,然后才自我安慰的说道:“当不上就当不上吧,反正我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嘴上倒是说得漂亮,可吴越心里却还是遗憾万分,因为当不是湖广总督,也就意味着吴越无法掌握湖南的军队,在英法联军把咸丰大帝撵到热河去残害兔子后,地方督抚彻底大松绑的关键时刻,吴越的起点就低了一大个台阶。

    正所谓苍天无眼,就在吴越都认命的觉得自己接任湖广总督的希望越来越渺茫时,因为让张德坚派人监视梁可凡的无心之举,却让吴越又重新看到了一线曙光……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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