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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染染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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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安王妃为三人洗尘,特意让人在正厅准备了宴席。

    四人分桌而食,丝乐声声,献艺的舞姬扭着腰肢在大厅中艳如海棠。

    安王被舞姬身上的脂粉味呛得有些受不了,挪了挪屁股,挪到安王妃身边:“……怎么还喊了舞姬。”他都忘记府里还养了这样的人。

    安王妃优雅地将酒递到他唇边,微笑着瞥一眼青年:“总不能白养,不好看么?”唇边笑意更甚。

    “王妃觉得好就好。”安王美滋滋享着妻子的温柔,不疑有它。

    跟安王一样觉得索然无味的还有宋钊。他端坐着,连头也不抬,只管慢条斯理地用饭。

    中午那碗面到现在还撑得难受,满桌的菜又不好太浪费,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吃饭也是件难熬的事。

    一顿饭下来,唯有赵暮染用得津津有味,还总结出他们家舞姬的腰又软又会扭!让人看得赏心悦目,没白养。

    饭毕,舞姬们捧着赵暮染的打赏欢天喜地退下。

    安王摸了摸肚子,吃饱喝足,长夜漫漫,他要回去好好和王妃培养感情。想着心情贼好,连带对着宋钊都难得和颜悦色,叫他早些歇息。

    望着安王高大的背影,宋钊觉得他的的高兴来得有些莫名奇妙。心想,反常必妖,难道刚才的饭里有毒?

    回到暂住的院子门口,赵暮染微仰着脸和他说话:“医工应该在侯着了,换完药你就早些休息,我们明日上街。”

    宋钊望着她莹白的小脸,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点头。在要转身进院子时,袖子却是被人扯住。

    他就再低下头看她,月色下的小娘子踮了脚,飞快在他脸颊印下一吻,然后又转身跑得飞快。

    艳丽的红裳消失在夜幕下,宋钊怔在原地,好大会才伸手摸了摸脸,露出笑意。回味过来后,他又有些贪心的想,要是那吻落在他唇上多好。

    客院内,医工、医使已在候着。

    宋钊看到捧着纱布伤药的女医使眉头不可见的蹙起,眸光沉沉。段和一眼就察觉到郎君的情绪,立即去将医使手上的纱布伤药接过来,笑着说:“郎君身边有我伺候就足够了,就不劳烦两位娘子了。”

    女医使就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医工入舍,看过伤口后叮嘱:“郎君近三日都不得再沾水,沐浴改擦身吧。”

    宋钊点头,段和帮着重新上药,后送医工离开。

    回来的时候,却是听见一声女子的尖叫,吓得他慌忙跑进屋。

    屋内滚落着个铜盆,满地的水,宋钊神色阴沉立在床边,发出尖叫的女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段和一眼就看明白发了什么。想到他乖戾的脾气,余光扫去便见着他攥紧的拳头,知这是在强忍,试探的唤一声:“郎君?”

    宋钊闭了闭眼,压下自心头翻涌的厌恶,呼出口浊气:“下去吧,我不用人伺候。”不过是安王妃为了染染在试探,是他意料之内,没什么不能忍的。

    他明天和染染说院里子都换成厮儿就好。

    段和这才去扶起长相明艳的女使,让人重新打了水来,亲自端到屋里。

    此时,每逢在王府就得做功课的赵暮染正平躺在床上,认命的让媪妪在自己胸前又揉又捏。

    媪妪见她闭着眼,眉尖簇着,是极不耐烦,只得轻声相劝:“郡主殿下,您再稍忍,马上就到时辰了。您总喜欢束胸,不如此活络筋脉,对这处生长不好。”

    赵暮染听着心中猛翻白眼。

    长长长长,都长了几年了,她个子都要不长了,难道这玩意还能再长成海碗一样大不成?

    赵暮染正想着,胸口又是被揉按一把,感觉沉甸甸的坠了坠。她难受得咧牙。

    就这样还长,再长下去束带又得再厚一层,不然晃来晃去的,她还怎么跟人打架。

    媪妪瞧着她的表情直抿唇笑,终于放过起伏的山峦,让女使拿了香膏开始为她揉按身体,说:“殿下别觉得这是受罪,等殿下成亲了,就知道好了。郡马定然是对殿下爱不释手。”

    赵暮染听着,脑海里就浮现郎君俊俏的面容,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君毅会喜欢?

    但明明两人最亲密的事都做了,他上回也没有像这样对她身体又捏又揉的。赵暮染撇了撇唇,不怎么相信这话,反正为了让她做这苦功课,她们什么话没拿来哄过。

    女君默不作声,媪妪只当她是害羞了,心里也惦记着安王妃交待的事,在给揉按双腿时趁她不注意将之曲起。

    小半时辰后,媪妪出现在安王府正院。

    安王妃懒懒倚在榻上,听她禀报:“……王妃,老奴仔细检查过了。郡主身上并无痕迹,老奴也认真瞧过,郡主并不像是破身了。”

    她专长为娘子美肤,也常为王府采买女使时查验身子,只稍几眼,便能辨认。

    他们郡主殿下,分明还是少女之身。

    安王妃闻言脸上不见意外,安王此时一身水汽走了过来,是刚沐浴过。

    他看着告退的媪妪,好奇问了句:“那不是染染身边伺候的?”说着径直在榻上坐下,往妻子身上靠。

    安王妃睨了他一眼,手柔柔搭在他肩头:“还不是叫你们父女给闹的。什么要当外祖父了,尽是胡说八道!”

    安王被她含嗔的目光撩得心里直发酥,面上委屈道:“那不是未雨绸缪,女儿跟那臭小子都那样了,我是以防万一。”

    安王妃实在要被夫君的木鱼脑袋气死,没好气推了他一把:“我是说,我们染染清清白白着呢,什么这样那样!你是被人唬了!”

    这一对父女就从来没有让人省心过。

    安王闻言怔愣,好半天脑子才转过来,先是要怒,然后脸上却先露了笑。

    “王妃说的可是真?!”

    他家女儿没被人拱!

    “谁会拿自家闺女清誉开玩笑!”

    “但那臭小子也承认了,军医也确实说染染要了那样的药,还是催命一样的要。”

    安王妃没好气又睨他一眼,“或许那药没用,也可能两人就是拉拉小手……”嗯,还有亲亲小嘴什么的,今儿女婿唇边的伤,她也是有目共睹。

    她的傻女儿什么都不懂,亲个小嘴都能把人伤了,又怎么可能真把人糟蹋了。

    安王听完脸又黑了下去,嘴里骂一句臭小子,居然敢诓他。但安王妃在说完后还有些不放心,想着明日要亲自问问女儿。

    不管现在两孩子有没有行周公之礼,按女儿对女婿的表现来看,成亲后十有八|九是会把人扑倒。

    这亲事是仓促,人也没摸透底,但女儿喜欢,她也不好拦着。何况女人总要经历这些的,万一那杨君毅不好,她这不靠谱的夫君要给女儿塞面首什么的,也不用怕女儿抗拒了。

    安王妃正想得入神,身上却是一沉,呼吸随之被那欺上来的男人夺去。女使们还站在纱帘外,她又羞又恼地去推他。

    安王香软在怀,心间又高兴,哪会轻易放手。他抓住妻子推搡的手,气息不稳地吼了声退下,狼一样的就将人吃干抹净。安王妃神思在浪涛中迷失,在被推到浪尖上的时候,脑海里有关要说的扬家事也忘记得一干二净,只能攀着夫君的胳膊,软软轻泣。

    次日,被安王闹了一宿的安王妃就起晚了。

    她被安王扶着腰到侧厅的时候,见女儿正笑吟吟给郎君说什么。郎君眉宇间神色淡淡的,看向女儿的凤眸却是非常专注,细看还会发现他唇角微翘。

    安王妃想起昨夜那个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女使,会心一笑。

    安王瞅着这幕却是十分不爽,越过行礼的两人时冷哼,赵暮染莫名奇妙,宋钊也有些莫名……两人相视一眼,完全不明白又哪惹上这位爷了。

    用过早饭,安王妃喊住要出门的女儿,将她拉到一边说:“明天就要成亲了,哪有这个时候乱跑的?”

    听到成亲二字,赵暮染就笑开了花:“就带君毅上街瞧一瞧,顺便看他需要什么,添置一些。”而且她看人郎君小娘子的,不都是用上街来增近感情。

    安王妃一眼就看穿她心思,心中好笑,拍了拍她手又说:“我听你父王说,你以为自己要有身孕了?”

    什么以为。

    赵暮染脸热了热,“不是以为啊,不是那样之后都会有身孕的吗?”

    心中有些不安稳的安王妃闻言皮眼跳了跳,又见她难得露出小女儿态,难道是那媪妪看差了?她坐直身子,神色严肃:“染染,你告诉娘亲,你们怎么样了?”

    “就……就那样了啊。”赵暮染被她郑重的神色闹得双颊绯红,可她娘亲一副不依不饶非要听的样子,她只得小声道,“就是,就是女儿把那种药当伤药给他吃了,他…压着女儿亲,又……又拉了女儿的手……然后手上就湿湿的。”

    说到最后,赵暮染头都要埋到胸口,她娘亲怎么会要听她闺房里的事!

    安王妃却险些被口水呛着。

    手上湿湿的……她是过来人,哪里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了。所以她女儿以为这样就会怀孕?!

    安王妃提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下来,用帕子遮住越翘越高的唇角,“去玩儿去吧,一会娘亲让人送些东西到你屋里,你回来记得看就是。”

    看这样子,杨家郎君是知道些房中事的,只有她女儿跟个傻狍子似的,想想都心累。但听了女儿言,她对这个准女婿除了底细不明这条外,其它倒是十分满意。

    都被喂药了,却没有顺势而为,若是换了她那不靠谱的夫君,非将她连骨头都拆了!

    在外头的安王就打了喷嚏,他疑惑的揉着鼻子,冷冷扫一眼坐在下手喝茶的宋钊,暗戳戳盘算着明天怎么样才能让这臭小子进不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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